另一些人,自高自大,試圖為我們的話語尋找誹謗性的反對意見,提供吹毛求疵的問題,尋找瑣碎言論的獵人,可憐詭計的實踐者,爭論者,處理糾結點的商人,正如那位阿布德拉人(Abderite)所說:—— 「因為凡人的舌頭是油滑的,上面有許多演說; 在這個地方和那個地方,有各種詞彙的廣闊範圍。」 以及—— 「你說出什麼樣的話,就必須聽到什麼樣的話。」 這些可憐的詭辯者,沉浸在他們這種藝術中,用他們自己的術語喋喋不休;一生都在為名字的劃分、句子的構成與連接的性質而勞碌,表現得比斑鳩更愛嘮叨;抓撓與逗弄,在我看來,並非以男子漢的方式,而是逗弄那些希望被逗弄之人的耳朵。「愚蠢話語的河流——而非滴水;」就像舊鞋子,當其餘部分都磨損並散架時,只剩下舌頭。雅典的梭倫(Solon)極好地擴展並寫道:—— 「看那舌頭,看那花言巧語者的話, 但你卻看不到任何已完成的工作; 但你們每個人都走在狐狸的腳步上, 在你們所有人中,是一個空虛的心靈。」 我認為,這由救主的言論所表示:「狐狸有洞,天空的飛鳥有窩,人子卻沒有枕頭的地方。」(Matt. viii. 20)因為只有在信徒身上,那與其餘被聖經稱為野獸的人完全分離的人身上,才安息著宇宙的頭,那仁慈與溫柔的道,「祂叫有智慧的人中了自己的詭計。因為主知道智慧人的意念,知道他們是虛妄的;」(1 Cor. iii. 19, 20)聖經稱那些在言語與藝術上熟練的人為智慧人(σοφούς),即詭辯者(σοφιστάς)。
因此,希臘人也將智慧人與詭辯者(σοφοί, σοφισταί)的稱呼應用於那些精通任何事物的人。克拉提努斯(Cratinus)因此在《阿爾基洛庫斯》(Archilochii)中列舉了詩人,說:—— 「你們檢查了這樣一個詭辯者的蜂巢。」 同樣,喜劇詩人伊奧豐(Iophon)在《吹笛的薩提爾》(Flute-playing Satyrs)中說:——
「因為有一群詭辯者(sophists)進來了,個個裝備齊全。」對於這些人以及類似的人,即那些將注意力傾注於空洞言詞的人,神聖的聖經(Scripture)極其卓越地說:「我要滅絕智慧人的智慧,廢棄聰明人的聰明。」(參見 1 Cor. i. 19)